都是眼泪,能不咸吗?
周明知没说话,只一味舔手,将祝宴的手舔的湿乎乎的,再分不清是泪水还是口水。
祝宴觉得他颇有些耍无赖。
“我以前没发现,你还挺爱哭的,周明知。”
周明知高大的身躯蜷成了虾米,他本就发烧体温高的很,蜷缩逃避之后到处乱拱,拱得祝宴有些无措。
倒不是接受不了两人现在的亲密,而是,这样太招火了。
祝宴身上无一处不是滚烫的。
“你干嘛呢”祝宴无奈地两手架在他脸颊上,将人从被子里拖上来。
周明知脸部被挤压,嘴巴都嘟上了,一头闷汗,眼睛水雾一片,两颊烧红。
被拖出来之后一脸迷蒙地说:“我想帮你。”
声音又哑又荡,听得祝宴耳朵发痒,差点直接那个了。
“什什么?”祝宴从来没听他说过这么直接的话,人都傻了,“帮?帮什么?怎么帮?”
周明知也不用语言表达了,直接用动作表明,用他的嘴。
祝宴眼神都迷茫起来,整个人云里雾里,如遇仙障。
他怀疑发烧的不是周明知,很可能是他自己。
要不然周明知发的就不是普通烧,很可能是别的什么烧。
总之结束的时候祝宴魂都没了,呈大字瘫在床上。周明知倒是神清气爽已经能下床了,状态比之刚才清明了不止一点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