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走,牧起放下东西也走了。祝宴察觉到他似乎一口也没吃,想张嘴问问又觉得多此一举。
好在周明知说了不用在意。
营地树梢上挂满了星星灯,映照着满地温柔。
祝宴将穿歪的鸡翅举到周明知面前,“喏,张嘴。”
其实鸡翅光用嘴吃是挺麻烦的,但周明知也不介意,真就张嘴顺着铁签将鸡翅顺下来,嘴里塞得鼓鼓的,看着乖顺的很。
“好吃吗?”祝宴眯着眼睛问他。
周明知几下就将肉吃完,骨头嚼了两下,想吐出来。祝宴伸出手,意思很明显,让周明知吐他手上。
烧烤的孜然挺麻的,周明知觉得麻的不止他的味觉,心也麻麻的。
“你喂的肯定好吃。”周明知说。
祝宴捏了捏他的脸颊,笑道:“我看看你脸皮厚不厚,分明是因为这是你自己烤的所以好吃吧?”
周明知不置可否,他的好吃和祝宴的好吃不一样。
周明知手上没停,还在烤着,都是些祝宴爱吃的东西,严格把控着火候和用料,炭火将他的面部都烘得有些发红了。
祝宴想,今晚周明知不会是果木味儿的吧。
想着笑了一下,周明知问他,“笑什么?”
祝宴双手托腮,懒洋洋地说,“看你在这烤了一晚上,觉得挺有意思的。以前怎么会觉得你这人就像数学题,必须得步步精准,现在觉得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