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宴有意反驳‘看上周明知也没什么不好’,话到嘴边觉得自己有点较真,咽了回去。
何况他也有些好奇,周明知只说帮着导师照顾一二,其实对柳希乐本人并不了解,至于为什么追求他更是一问三不知,再加上他从来也不关心。
林索南:“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是你要说她追吧我也不知道这算什么追法,每天上班除了汇报工作好像也没什么机会说话,就是午餐时间柳希乐也是和他们组的同事一起去的,我一次也没见她和周总在一起,其余时间除了工作还是工作。”
林索南说着说着自己都有些困惑了,这也算追?好像连给周明知拒绝她的机会都少之又少吧?
这么一想的话林索南又道:“真要说的话,楼昊在她身边的时间倒是不少。”
“楼昊?”秦摇插嘴,“那个小卷毛?”
闻言祝宴和林索南都笑了,还真是,不管是高中时期还是现在,大家听到楼昊的第一反应都是,——那个小卷毛。
“是他。”林索南笑着说,“也可能是他拦着,所以柳希乐也没什么机会靠近周总。”
“嘁。”秦摇撇嘴,“我才不信,柳希乐要真想哪是别人拦得住的,你这么一说的话,我感觉这两人不清白。”
这就不是他们该讨论的了,祝宴转移话题,调侃某人:“你这周总喊得挺顺口啊?”
林索南笑得轻松,“嗐,这可是我顶头上司,早喊习惯了。”
“新工作怎么样?”祝宴笑着问。
说新工作也不新了,林索南已经入职两个月,早就适应了新公司,和周总原来那些组员也适配良好,不说大鹏展翅,怎么也是游刃有余。
“好,舒坦,不亏!”林索南笑得轻松,当然他更开心的是祝宴能够得偿所愿,“你也是,看得出来日子过得舒坦。”
祝宴眉眼带笑,像带着勾的弯月,浅浅淡淡的,无疑昭示了他的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