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宴翻了个白眼,不想理他。
他算是看出来了,秦摇想脱单想到魔怔,看夏回都是狼的眼睛。说出来的话根本不能信,更何况gay眼看人基,在秦摇眼里仿佛就没有直男这回事儿。
那个在微信上劝祝宴放弃的人犹如昨日黄花,早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桌子是圆桌,各聊各的显然不碍事。
周明知是祝宴嘴里顶顶周到的人,看祝宴和秦摇头碰头说小话,自然不好冷落夏回。
“你这脖子怎么了?长痱子了?”周明知也不知道和小孩儿聊什么,但关心总不会错。
夏回腼腆一笑,“嗯,热的。”
周明知刚想关心两句,夏回幽幽地开口,语调不紧不慢,“宴哥细心,给我买了痱子粉涂,弄得车上都是粉,蛮不好意思的。”
话是好话,就是听在耳朵里怪怪的。
周明知起初没在意,两人本来也不熟,尬聊两句得了。
“和宴哥在商场遇见的,宴哥人好,请我吃饭。”
“以前宴哥就总买零食送到学校,真的很感激宴哥,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他的。”
“对了,周大哥是做什么的?哦开公司啊,真厉害。我以后能像宴哥一样开开超市收收租就心满意足啦。”
“成绩?成绩一般啦,一般都是年纪第一,偶尔粗心可能会掉两名。”
这天聊得周明知差点被气笑了。
要说一句两句听不出来,三句五句的周明知要还听不出这小子是什么心思,那他周明知真的可以回炉重造了!
听听,听听!
周大哥都来了,不知道的以为他在哪本年代种田文里呢!
夏回这小兔崽子,敌意都快崩到周明知脸上来了!
周明知可算知道怪在哪儿了,夏回虽然还是那副腼腆作态,但他语调慢悠悠的,说话间的神态模仿得和祝宴有五六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