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不是有意与祝宴相遇,但他每次遇到祝宴的时候都不算体面,他本可以悄悄避开的。
但他没有。
他主动来到祝宴面前,将自己的狼狈和不体面全盘暴露在祝宴眼前,他没有借此以期望获得什么同情,那不是他想要的。
那么他到底想要什么呢?
夏回不懂。
他尚且不能理解自己的所作所为,只知道这样好歹能与祝宴多一些交集。
他很可耻。
利用了宴哥对自己的那点保护欲,也许其中还夹杂着同情心什么的。
但夏回不在乎。
他只是想被这双眼睛看到。
哪怕是卑微的,不堪的,也没什么大不了。
到达‘四时’私房菜门口时,周明知正站在门口翘首以盼。
祝宴下了车招手,笑着问,“怎么不进去等?”
今天真的很热,但周明知还是衬衫西裤的打扮,只是衬衣扣子解了两颗,正经又不正经,看得人心痒痒。
周明知不嫌热,牵住祝宴的手,“热吧?我让牧起做了绵绵冰。”
“牧老板还会做这个呢?”祝宴惊奇,手都忘了抽出来,“我以为他只会做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