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宴没有随身带这种东西的习惯,但他猜秦摇有。
果然秦摇掏出纸巾给他,难得的是闭着嘴巴一句也没多问什么。
夏回只摘了头套,手套还带着,并不方便动作,祝宴也没把纸巾递给他,而是伸手给他脑袋上擦汗。
夏回一张脸闷得通红,眼睛却很亮,直直盯着人,“谢谢宴哥。”
“还要穿多久?”祝宴只觉得有气,但他不知道跟谁发,“你这样会中暑的。”
夏回目光灼灼,祝宴替他擦汗擦到脖子时,他努力伸出脖子让祝宴动作,看着很是滑稽又莫明让人心酸。
“快了,宴哥。五点差不多就发完了。”夏回笑起来的时候总是很浅淡,让人觉得他似乎在笑又好像没有,“气球送给你和你的朋友,不用扫号,不要钱。”
虽然夏回话说得没头没尾,但祝宴听明白了。
夏回把这‘不要钱的气球’当做这份工作唯一能拥有的福利,巴巴的送到他面前。
祝宴看了一眼时间,问秦摇,“要不我们下次再约?我和周明知约好了晚饭,等小孩儿下班带他一起去。”
有了外人秦摇笑得还算含蓄,说话也收着,“我不介意啊,我陪你一起?周明知介意多一个我不?”
周明知大概率不会介意,祝宴早就和他说了和谁一起,去干什么,多夏回一个是多,多秦摇一个就更没什么了。
这会儿距离五点还有一个小时,商场外面可以说是格外‘火热’,气温火热。
擦干的汗又顺着夏回额头冒出来,夏回说话时都喷着热气,“不用了宴哥,别等我了。”
其实祝宴更想带着夏回把这工作辞了,但他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