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宴在和他打语音电话,投影仪里放着他最爱的动漫,祝宴手里拿着酸奶盒,正坚持不懈地舔盒子。
一时没有回话,通话外放,能听见被收的一些模糊不清的声音。
“喂!你干嘛呢!吃什么呢!急死我了!”
秦摇的嗓音是很清脆明亮的少年音,要不是早知道了年龄,祝宴都要怀疑对面到底成年没有。
秦摇第一次发语音条过来的时候,祝宴听了吓一跳,直到对面再三保证自己真的真的24了,急得都要亮身份证了,祝宴才放下心。
“吃完了。”祝宴总算舔完最后一口酸奶,他就是一个万事不急的性子,哪怕秦摇急得跳脚,他也能波澜不惊地把酸奶瓶舔到锃光瓦亮再开口。
“啊?吃完了,所以你吃的什么不是,重点是这个吗!我再和你说正事呢!”秦摇语速和他的性子差不多,又快又急,但搭配上他的嗓音却不会令人反感,反而会觉得朝气蓬勃。
“唔,行吧。”虽然祝宴觉得还是有区别的,但也懒得纠正,“昂,是处对象了,处一周了。”
秦摇啧啧出声,“难怪难怪,难怪你天天躲在家里不出门,我约你也约不出来!你知道当我看到我们的距离只有1公里的时候内心是多么的兴奋吗!结果你倒好,死活不搭理我,原来是有人陪。只有我,无1无靠,孤苦0丁呜呜呜”
祝宴:“”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自从上次聊天过后,秦摇在得知两人不止同城而且住的很近之后,迅速单方面与祝宴建立起了友谊。
祝宴有些招架不住,但他身边鲜少有这样性格的人,觉得秦摇这人也挺有意思,一来一往的倒也真做起了朋友。
如今只差奔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