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宴了然,想来周明知也是过得挺不容易的。虽说吃穿不愁,但爸妈都不在身边,怎么想也不是什么好日子。
看来自己以后得对周明知更好一点才是。
“叔叔阿姨不回国了吗?”祝宴问。
周明知面色一僵,沉默片刻:“他们在国外有科研项目,短时间内应该都不会再回来了。”
祝宴点头,慢慢嗦着米线,叽里咕噜间说了几个字,快得让周明知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周明知有些不确定的问。
“我说,”祝宴将嘴里的米线咽下去,也觉得自己将这句话含糊不清说一遍不太对,遂这次清晰又明确,坚定又从容地说一遍。
“我说,以后你有我!”
周明知显然没想到能在这个清晨听到这样的话,视线相触的瞬间,祝宴瞳仁里跳动的光漾起浅浅的纹路,像是有人往蜜糖里又滴了半勺枫糖浆。
周明知突然就理解了为什么古人会说‘目成心许,温澜潮生’了,此刻他与祝宴便是如此。
“好。”周明知眉眼都变得温和,以前若是伪装,那现在实在是被祝宴这汪春水泡的。
他起身走向客厅,祝宴好奇地望着他,不知道他去干什么。
没多久,男人捧着一捧玫瑰出现。
祝宴惊呆了,他嘴里甚至还吃着米线,在这样一个平平无奇却又非同一般的早晨,祝宴收到了人生中第一束玫瑰。
周明知笔直站在他面前,穿着普通的真丝睡衣,他们之间分明没有多么厚重的仪式感,此时却又显得氛围感满满。
那束玫瑰裹在雾面纸里,红得像是把心脏最烫的血都挤出来染的,花瓣上还漂浮着露珠,缎带交错在周明知指节分明的手掌上,显得端庄又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