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宴下意识拿手指蹭过发烫的耳垂,将周明知推开,拐着脚要去洗漱。
周明知二话不说将人抱到了洗漱台前,牙刷上都拧好了牙膏,摆放整齐地立在那里。
祝宴一时无言,隔了一会儿动作起来,借着刷牙嘴里含糊道,“你先去吃早饭吧。”
周明知倚靠在门边,一点没有走的意思,“不要,我等你。”
祝宴:“你怎么起这么早?”
周明知自打昨晚和祝宴确定了关系,好像就不知道含蓄为何物,说出口的话一句比一句惊人,“睡不着,想你,起来等你。”
“咳咳咳”
祝宴被薄荷牙膏呛的不轻,周明知伸手帮他拍背,拿水杯递给他漱口,“好点了么?怎么这么不小心,慢慢来,我不急。”
祝宴:“”
祝宴实在受不了了,将人赶出去,关门声响起,周明知鼻梁差点被砸歪。
周明知不止不介意,闷笑一声,嘴里哼着不成曲的调调,准备早餐去了。
门内的祝宴狠狠漱了口,不可自持地抚住心口,不敢去数那里漏跳了几拍。
谈恋爱可真要命。
祝宴拍拍脸颊,把头顶睡出来的呆毛捋顺,特意擦了些润肤乳,平时都是想起来就抹一抹,想了想,接下来每天都要擦。
收拾妥当踮着脚再出现在客厅,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
“你在做什么呢?”祝宴慢慢挪动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