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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阵无声的窒息,两人都未说话,像是在暗暗较劲。

周明知再开口时,嗓子有些哑,难掩其中疲惫,“你是在赶我走吗?”

听到这句话不知为何,祝宴觉得心酸得涨疼,感觉嘴里充满了苦意,“你也看到了,我表弟总是要来我这住的,我们住在一起,很多不方便而且你也你也不是没有钱我这离你公司也不算近不是吗?”

祝宴感受到那道目光一直锁定在自己身上,他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看周明知的眼睛,只想赶紧把想说的话说完。

周明知似是知道他心中所想,竟然弯下膝盖,单膝跪在他面前,两指衔着他的下巴,迫使祝宴将目光投注在他身上。

这个动作强势,不容祝宴拒绝。

“祝宴,”周明知显然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祝宴的下巴微微泛着红,但周明知管不了那么多了,颤声道,“祝宴,你又要赶我走吗?”

祝宴就是这样的人,内心越是波澜,表面越是平静,某些情感到达顶点的时候反而能迫使他冷静下来。

他侧过头,不需要多用力就能甩开周明知的手,哪怕他行动不便,但这也有利于他逃离此时此刻的场景,正因为他行动不便,周明知才不敢对他有所动作。不然何至于问个话还要弯下膝盖呢?

祝宴架起拐杖,故作轻松,“周明知,我没有赶你走啦,只是你在图市开公司又不是一天两天,总要有个自己的家的嘛。住在我这不是长久之计,你好好考虑一下吧。”

说完就拄着拐一瘸一拐地落荒而逃,徒留一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蜷缩在沙发边,活像被人遗弃的大型犬,看着既孤单又可怜。

可惜离去的人不曾,更不敢回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