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离开周明知太久了。
患得患失才是原罪。
祝宴真的不喜欢这样的自己,他承认自己不是一个足够坚定的人,他自我,将怯懦包裹在懒散之下,还时常喜欢逃避。
从他爸出轨跟着小三另组家庭,抛下他妈和他,嘴里嚷嚷着什么真爱,什么过去半辈子都白活了的时候,他看着他妈一步步鲜血淋漓地走出名为爱情的牢笼,一点点掰开自我重塑,那个过程残忍又漫长。
他看着他妈被折磨了大半辈子,离世前还为他安排得妥妥当当,他看着,他只是看着都觉得累。
他自问没有他妈如此强大的灵魂。
所以心动他要藏起来,爱意他要慢慢碾碎,他向往美好的爱情,可也害怕名为爱情的反噬。
说到底他就是个胆小鬼。
多年如一日,丝毫没有长进的胆小鬼。
祝宴觉得该是做一个了断的时候了。
林索南走了好一会儿,周明知才下班回家,密码锁声响在黑夜中显得格外萧索,滴滴滴地不知按在谁心上。
开了门客厅传来游戏声,很小,屏幕泛起的蓝光莹莹闪烁,将祝宴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
周明知不知祝子煜睡了没,只能低声说,“怎么不开灯?一会儿眼睛打坏了。”
祝宴翘着一条腿手里拿着手柄,干巴巴地回,“忘了。”
周明知将灯打开,手里提着一个外卖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