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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人家笑你没爸妈陪,孤零零一个人,春游都不去,你给老师写了三万个字的建议书,建议取消春游,虽然最后没成功但那些笑你的同学个个被叫了家长,一人五千字检讨!”

“至于你高中什么样,我还真没见过。”牧起意兴阑珊地说,“但无非不过改邪归正,做个好人了呗?听说你高中人缘很不错啊?不知道我们这些小学初中的同学见了,会不会以为见到鬼了。”

牧起说着说着乐了,“祝宴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周明知也笑,“加个大学同学。”

牧起一愣,“什么?”

周明知也不介意,慢悠悠说,“大学同学,除了楼昊,班上人叫什么名字我都不记得。”

牧起啧啧称奇,“你还真是社交障碍,孤寡老人。”

周明知也没反驳,他知道自己没有这方面问题,他只是懒得去做,高中时期就是最好的证明,与他频繁有着联系的也多半是高中同学。

因为那时候有社交障碍的是祝宴。

他不知道祝宴为什么会这样,但高一一入学的时候,祝宴几乎是独来独往,除去一些必要的交流,班级里和他说得上话的没几个。

直到他成为了祝宴的同桌。

一开始周明知也并不担任班级里任何职位,他成绩好,老师也不勉强他,他除了课外打打球,并没有过多出众的地方。

成了同桌之后,周明知发现祝宴常常待在一个人的世界里,他的周围好像有壁,那道壁厚且坚硬。

所以当周明知意外担任数学课代表之后,那个总是把时间放在看课外书的小同桌时不时朝他投来崇拜的目光,那道壁,好像偶尔也能让周明知进去,周明知发现,祝宴也不总是像一个壳,那壳下是软肉,摸起来肉乎乎,既可爱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