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气无力的声调又混杂了些恼羞成怒,“我衣服忘拿了”
门外安静片刻,紧接着传来回应,“我去拿,你稍等。”
这个稍等并没有让祝宴等太久,随着开门声响起,祝宴唰一下闭上了眼睛,欲盖弥彰,“水汽太大了,熏得我眼睛疼,浴室这个排气做的不太好。”
祝宴闭着眼,看不到什么情况,只听到周明知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伴随着一声轻笑,“是,我也觉得不太好,下次我让工人改改。”
祝宴还是闭着眼,吸了一口气,他知道他现在正赤身裸体暴露在周明知眼前,他不敢多想。
周明知的声线往下,动作也随着声音下沉,祝宴听到他说,“手搭在我肩膀上,再抬抬脚。”
微凉的手指随着周明知的指示若隐若现地触碰,与他本身的体温形成鲜明的对比,祝宴知道,这是周明知在帮他穿内裤。
直到舒爽的布料包裹住他的臀部,鼓噪的心跳声还在祝宴胸口回荡,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周明知一如既往的俊脸,眼底的光线孕育成无边的墨色,好像将祝宴包裹其中,暧昧的气息与水汽痴痴缠绵。
祝宴看着对方,愣愣地问,“周明知,你为什么不谈恋爱?”
周明知身上穿着家居服,虽然他没帮祝宴洗澡,但他身上的布料明显是显色布料,被水汽晕染变得浑浊起来。
他就这么被光着身体只穿了一条内裤的祝宴双手搭着肩,听到对方这么问,也不着急为他穿衣,低沉的嗓音裹挟着水汽变得潮湿,黏腻。
“因为有喜欢的人。”
祝宴怔怔地看着他。
他有一种冲动,他想问对方,你喜欢的是谁?
周明知也看着他,他的眼睛没离开过祝宴,他的眼睛好像有很多话要说,沉甸甸的,只看得祝宴心头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