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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热气腾起,祝宴的脸色也掩盖在水汽之中,红艳欲滴,一时都不知说什么好了。

周明知见水放得差不多了,再看祝宴的姿势就有些不好,脚不能碰水,用椅子架着承直线状,架几分钟还行,架久了祝宴肯定会累。

周明知将架脚的椅子搬走,让他站着扶着旁边的墙壁。

祝宴总觉得这个姿势怪怪的。

周明知见状笑了一下,“两只手换着来,我帮你脱衣服。”

现在不止姿势了,说的话也怪怪的。

祝宴耳畔脸颊上的红就没褪下去过,脑海中不停地给自己念咒:这只是洗澡这只是洗澡这只是洗澡

等衣服裤子脱完,光溜溜的祝宴浑身直剩一条内裤的时候,祝宴才猛然清醒过来,将那只勾在他腰间的手推了出去。

“你你你,你,还是出去吧,我,我我自己洗!”祝宴死死扒着自己那条孤零零的内裤,誓死不让周明知再进一步。

周明知透着白蒙蒙的水汽看向祝宴,搭在他腰边的手却没退后,低声沉沉问:“你一个人真的可以吗?”

像恶魔的低语,好像在蛊惑着祝宴如他所愿。

祝宴用力甩甩头,不对,又用力点点头,“我可以!”

周明知几不可闻地叹口气,像在可惜着什么,随即声线又变得温润明朗起来,“好,那我把椅子再给你搬进来,洗完了叫我,我帮你穿衣服。”

徐徐如清风的态度令祝宴有些恍惚,不禁怀疑自己,果然只有自己这样心思不纯的人才会惊慌失措。

看周明知!多么得体大方!

可他是个gay啊!他还是个对周明知有非分之想的gay!他不能这样,不能借着自己行动不便就趁直男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