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周明知重新换了一套家居服走出来,说话声拉回他的神志,“吃饭吧。”
三菜一汤摆上桌,都是一些家常小菜,色香味俱全,祝宴再一次感叹牧起果然是个好厨子。
祝宴慢悠悠吃着,碗里少了一根里脊就会多一块排骨,少一勺鸡蛋就会多一把青菜,周明知卡着他的吃饭节奏不停歇地给他投喂。
“你也吃,别管我呀。”祝宴夹了一块排骨给他,嘀咕道,“我是脚伤了又不是手伤了。”
“好。”周明知含笑应了,夹起那快排骨啃了,但也没放弃给祝宴夹菜,只是频率低了一些。
祝宴见状只埋头吃饭,也没再说什么。
吃完饭祝宴小肚子都微微凸起了,实在是太好吃了,祝宴平时多是外卖或者零食糊弄,很少这么正儿八经的吃饭,今天一天过下来,满足得脚指头都要蜷起来。
周明知收拾了餐盒,还打扫了屋子,忙进忙出好一会儿。祝宴消食消的差不多了,犯起了难。
周明知刚坐下不久,就见到祝宴这幅模样,问他:“怎么了?”
祝宴也就说了出来,“我这伤了脚,洗澡怎么办?”
周明知一愣,显然也没想过这方面。
“要不你在浴室给我放两张椅子?”祝宴越想越觉得可行,“一张我坐着,另一张给我放脚。”
周明知也没说什么,闻言点了点头,“想洗澡了?”
祝宴说:“是呀,这大夏天的,不洗澡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