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不会憨傻到到处嚷嚷,我是因为你可怜才和你做朋友的,我妈打小就对我耳提面命让我别欺负你你已经够可怜了。
没必要。
牧起无意揭穿周明知的谎言,正好听祝宴聊起摇滚,两人你来我往攀谈上了。
在牧起越来越得寸进尺的谈话中甚至约好等祝宴腿好了带他去livehoe时,周明知的脸越来越黑,赶紧拉上人跑了。
把人背进车里,周明知问祝宴有没有忌口,交代自己去结个账顺便把订餐的事情定下来。
祝宴还是觉得太麻烦牧起了,“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他本来就做生意,哪有将生意拒之门外的道理。”周明知说,“更何况能让他挣我的钱他估计乐死了。”
祝宴笑出声,随即想了想不对,“怎么能是你付钱呢,订的话你把账单给我,我自己付。”
周明知没纠结这个,反正到时候谁付还不是一个样,只要能让祝宴受伤期间好好吃饭就行。
转头周明知又回了店里,打算和牧起敲定菜单,进了门先声夺人,“你那嘴要实在不想要了可以拿去捐了,可让你逮着机会叭叭了。”
牧起在冰箱里整货,回过头怼他,“狗咬吕洞宾,我看你那脑子也就读书好使儿,别的事一点不开窍,我再不帮帮你,打一辈子老光棍吧。”
周明知觉得他在强词夺理,懒得和他说,说起菜单的事。
“没什么忌口的话,就按我的来,这事儿你甭操心了。”牧起和祝宴刚刚加过微信,打算自己了解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