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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从外面打开,昨夜祝宴自然锁不了门,他平时也没锁门的习惯,周明知搬进来之后祝宴也没想起来要锁门。

“怎么自己起来了?”

“你怎么还在家?”

两人的问话声同时响起。

周明知先把人扶上,才开口,“脚给我看看。”

祝宴不止没给,还往里缩了缩,嘴硬道:“不用看,我心里有数。”

周明知才不信他。

上学的时候祝宴一到换季就感冒,连感冒药都不愿意喝,咳嗽咳得肚皮疼都要扛着,直到他回家让保姆做了雪梨汤才高高兴兴喝了。

所以得知祝宴学了药理学时,周明知是很意外的。

“不要忌讳行医,你好歹也是个医学毕业生了。”周明知拿话激他。

祝宴不上当,总感觉脚裸一突一突的,确实比昨晚更疼了,但他还有侥幸心理。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学医就是为了学会如何更加专业性的逃避看病吃药。”

周明知:“”

属实是没想过,居然是因为这个。

周明知有些哭笑不得,“高招。”

祝宴嘿笑两声,但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痛的。

周明知收起谈笑心思,“虽然你为了逃避已经很棒了,但是内外科还是有区别的,咱们还是赶紧上医院吧。”

要不是祝宴太倔,昨天周明知就该把人拉上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