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刚刚周明知还有点不省人事,经过一番折腾,也有了反应,再听到平日里心心念念的声音,“哗”地一下坐起身。
祝宴吓了一跳。
不是吧?这么敏感?不就骂了一句嘛。
祝宴有些心虚,将小木马抛到周明知怀里,欲盖弥彰地说了句:“没骂你啊。”
“什么?”周明知甩甩头,哑着嗓子,身上还被抛物,反应慢了一拍,但还是稳当地接住小木马,“呼,小马怎么在你那”
祝宴施施然道:“可不是我擅自拿的,你说有东西压着你,我才帮你取出来的。这么在意的话还是不要随身带着好了,万一哪天丢了可不好找。”
听了这番话,周明知感觉晕眩的脑壳更迷蒙了,“你不记得了?”
若是平时,周明知不会开口问。
祝宴闻言一愣,“什么?”
周明知的反应明显也与平时不同,祝宴感觉此时的他像是一台卡顿的老式电脑,全然没有平日里的流畅,眸光里蕴藏着缓慢流动的情绪。
“这是你做的,”隔了一会儿周明知才说话,手指还抚摸着木马头,目光虚实不定,悠悠地说,“你果然忘了,小马都被我盘出头了,他的主人却将他忘了,唉。”
祝宴被这语气激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