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次次的回想,他非常确定也很肯定,他几乎是没有让祝宴察觉到——他暗恋他。
可哪怕是这样祝宴还是消失了。
不能说消失,只能说单方面的消失在了周明知的世界里。
发现自己喜欢上祝宴时周明知是受到了冲击的,但他很快冷静下来。首先他细细感受过这股悸动,直到这悸动化为难以言喻的汹涌般的潮水,他谋划着如何才能不动声色的让祝宴也喜欢上自己。
他不敢赌。
他不知道少年对同性恋是何种看法,或者说一个男生喜欢上他,是何种场面,他不知道祝宴对他是否满意,他只能努力观察少年的眼睛,在他露出崇拜亦或是类似于喜爱的表情时了解他对自己的满意程度。
他从小的成长环境,有和没有一样的家人,情感冷漠一脉相承,他实在很难有信心。
冲动与荷尔蒙是大忌。
高三那一年对周明知来说简直是人生中最痛苦又最甜蜜的一年。
他的精力除了学习就是祝宴祝宴祝宴。
他无孔不入地试图在祝宴身边打上属于他的标记,他贪图于祝宴日渐一日的依赖,他知道自己的哪些优点令祝宴喜爱,他便不遗余力的发挥这些他本不在意的技能。
他是这个世界上最装的人,但他不在乎,他只为一个人表演。
一切都很顺利,高考结束那天周明知还特意发了信息让祝宴去散伙饭那天来找他和他一起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