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害怕和周明知连朋友都没得做,不害怕两人彼此多年后仅仅只是当初的老同学,但是他害怕暴露了自己的真实目的之后周明知的那份不喜欢。
所以他逃跑了,毅然决然。
将沉甸甸的喜欢包装成年少的羞耻感令自己信以为真,可以说他越是喜欢周明知那他就越想要逃避。
想想这几年几乎人间蒸发的自己就明白了,甚至去了一个那么远的城市读大学,力图远离当时的一切。
不得不说,祝宴这个人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
好在这几年不算白活,祝宴觉得自己现在也算对这份感情游刃有余,这个世界上再不会有人知道他祝宴喜欢周明知这件事了。
不是所有的感情都要有个结果的,只要不期待,就不会失望,就不会想要逃跑,就可以继续和周明知做朋友,祝宴这样想。
他注视着吃东西的周明知,周明知对他的目光有感,将寿司递到他嘴边,语气寻常却透露着一股二人都不曾察觉的亲昵:“想吃三文鱼的?张嘴。”
祝宴垂眸,视线对上眼前修长的指节,周明知的手哪怕是拿着普通的竹篾筷子也好看矜贵。他张嘴一口咬掉寿司,看来今天的三文鱼很新鲜,不然怎么会有甜味儿呢?
周明知像是投喂上瘾,从这个三文鱼寿司开始就一个接一个,恰到好处地递到祝宴嘴边。
祝宴嘟囔:“你自己吃啊,都喂给我算什么”
周明知眼底笑意浮现:“我吃饱了,我伺候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