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知没下判断,只说:“等我将公司初期的事务办妥,你让他来找我。”
没等祝宴答应,周明知又说:“算了,我明天和他说吧,这事儿你就别管了。”
祝宴皱眉道:“是有什么问题吗?你不用在意我,行不行得靠你的专业判断。”
周明知一听,笑意从眼角弥漫,再挡不住。
他还以为在祝宴心里,林索南恐怕比他这个同桌重要,话也不敢说尽,现在看来,也不尽然。
“不是,我的意思是这毕竟是他自己的事,以后如果一起共事,那我就是他的老板。我们之间就有老同学这么一层关系在,这事儿本来就应该我和他双方来解决。更何况,我的公司也是刚刚起步,不论我个人认为有没有前景,那都是我个人的想法,也该让林索南清楚,而不是觉得他能不能就职是因为你或者我。”
周明知缓缓道来,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时光好像回到以前,周明知也是这么一题一题将数学题掰开揉碎讲给他听。
祝宴听的认真,没有一点敷衍。
周明知心情更好了,虽然祝宴对他这几年一无所知,但他大体知道祝宴这几年的人生经历的。
说白了就是自娱自乐的小咸鱼一枚,既没接触过社会的毒打,也没经历过人与人之间的龌龊。
这些人情世故,恐怕祝宴不大明白也不会去细想。
更何况他说的已经很委婉了。
明明他和林索南最近有过几次通话,但是林索南却只字未提这件事。不管是多出什么原因,祝宴都为他做了这只出头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