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宴担心人什么时候不声不响就回来了,一直盯着门,有些做贼心虚道:“得得得,你牛,你厉害。但是我求你别瞎折腾了行吗?你也说了是高中的事儿了,更何况八字都没一撇的事情,你整这一出是闹啥啊?”
“你真高估我了。”林索南有些一言难尽地看着他,朝外头努了努嘴,“他主动联系的我,让我务必把你约出来。”
听了这话祝宴语塞,一时拿不准周明知什么意思。
“你没来之前我问过了,人是准备回来开公司的。”林索南说,“啧啧,小有资产,简直就是黄金单身汉,落了地在酒店收拾好就迫不及待想见到你这个老同桌。啧啧啧”
“你说,”林索南意味深长道:“他是不是知道你喜欢他?”
光是听到这么个假设,祝宴都感觉头皮都发麻了,脚指头忍不住蜷缩了一下。
这也太这也太社死了!
要说曾经祝宴对这场暗恋有多少惊心动魄,那么无疾而终之后随之而来的是伴随着年龄与阅历带来的羞耻感。
没有为什么,就好比现在看到周明知的眉眼,他依旧能想到高中时期自己对人家的‘无限想象’,包括但不限于比如怎么才能让自己变得和周明知更像更合拍?
曾经一度想让自己变得更温柔更有担当的祝宴,简直就是在和真实的对我对垒。
周明知本人虽然毫不知情,但祝宴还是觉得自己的这段暗恋兼初恋结束的颇为惨烈,祝宴实在不愿回想当初。
祝宴说不准是逃避还是什么心理,总之一想就烦,干脆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