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其事的向祝宴道谢,打了祝宴一个措手不及。
他打着眉眼官司问偷笑的祝子煜,怎么个事儿?
祝子煜对着两袋零食挤眉弄眼,没说话。
祝宴看着轻声道谢的男生,洗的发毛边的运动裤,还有脚上早就被当代高中生淘汰了的红边回力鞋。
糊里糊涂的收下道谢,当天晚上祝宴就得知了始末。他的内心感到前所未有的荒谬,有的人已经靠着收租天天在家坐吃等死,有的人却因为他买的那些零食熬过了一日又一日饥荒。
别人的家庭他无意探寻,只是觉得受之有愧。
“那买东西给你是你爸的吩咐,分给他是你的意愿,跟我有什么关系?”祝宴想不通,“我顶多也就跑个腿。”
祝子煜大咧咧:“不是啊,你出的钱嘛。这要是我爸出钱买的我可不一定舍得分。”
祝宴:
得,你牛。
被祝子煜这么一开解,祝宴也不再纠结该不该谢他这个问题,只是以后的对话中难免多出个夏回。送去的东西也都变成了一式两份,祝宴带小表弟出去打牙祭也都会交代他一句,带上夏回。
只是喊5次,夏回能来一回都算好的。
在祝子煜的嘴里,夏回好像一直很忙。
以前祝宴不懂夏回在忙什么,交代了不来也没什么,现在看到眼前的人,他有些懂了。
“周日也打工吗?”算起来祝宴也挺长时间没见夏回了,自从进了暑假之后。
夏回没直接回答,本来盯着脚尖的视线抬起来,也不知这一个暑假都去干了什么活,祝宴感觉比上一次见,夏回黑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