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展羽才长舒一口气,如今他才慢慢摸清楚霍公子的脾气。骄纵、争强好胜、爱听表扬,想要他做什么事情,必须要哄着鼓励着才行。但又不能过头,还要再实操中进行适度打压,以免得意忘形。
但这样的人,喜怒都在脸上,驾驭起来还挺简单的。额外有一种朴拙的率真之气,倒也难得。
“喂……”
莫子伦用调羹把盛着红酒的高脚杯敲得叮当作响,半眯着眼睛笑:“想什么呢?还吃不吃饭了”
“吃饭吃饭。”
林展羽切了半只蜗牛往嘴里送,心思却跑到远方去。
霍承霄刚才来“小孩要糖”式的无理取闹一顿,无非就是求表扬、求夸奖。路嘉远的新电影虽然都是新班底,但据自己所知,也有一部分来试镜的演员是有代表作经验的,这段时间自己出差去港城——甚至特意等到结束试镜后才回来,目的就是为了某种程度的“避嫌”。如今,霍承霄居然真的把角色争取来了,还算不易。
要不还是象征性地送一束花吧。
吃完饭后他坐着莫子伦的车回别墅,快到家的时候喊了停车,径自朝一家私人订制的高级花艺店走去。
林展羽在店内挑来挑去,最后只有一款新西兰白芍药入了眼。
花团锦簇,洁白、饱胀,看起来营养吸收的很好,花朵又大又鼓,开的恣肆任性。
倒很像霍承霄。
“99朵新西兰芍药,都要白色,用牛皮纸包起来,谢谢。”
他没多想,立刻付了钱,又留下霍承霄的地址跟电话,朝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