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陈勉进了沈鸣黎的书房,沈鸣黎虽然性格傲慢刻薄,很多时候冰冷得高高在上,但实打实是一个工作狂魔,就算准点回到家也会在书房待上很久。他随便撕下一张工作簿,拿起黑色圆珠笔慢慢写了一行字。
原本昨晚陈勉是打算当面告一下别,让他和沈鸣黎之间有一个比较体面的落幕。但往日准时回来昨天沈鸣黎直到很晚才进来,陈勉还在冷了很久的餐桌前等待,沈鸣黎靠近的时候他闻到酒味,顿时又闭紧了嘴巴。
沈鸣黎冷白的皮肤在暖色调灯光下十分耀眼,又因为喝了酒,眼尾飘起一点红,一张惊为天人的脸庞比平日正经时候更要动人心弦。
他缓缓摩挲陈勉有些瘦削的下巴,嗓音性感,吐息温热:“等了多久,陈勉,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陈勉总是在这个时候意志不坚定,眼神闪烁,最后憋出一句,“你吃过晚饭了吗?我还给你留着——”
话还没说完,沈鸣黎手已经摸进陈勉后腰,目的万分明确,他应酬了很久身心俱疲,没有耐心听这些话,径直抱起陈勉进了卧室,没什么温存的前奏就带着人到了床上。
陈勉出来的时候和管家迎面遇上,一身黑色燕尾西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管家恭敬地向陈勉陈勉问好:“陈先生,早饭已经准备好了,您看看合不合口味。”
“不用了叔,我不吃了。”陈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该走了,就不麻烦了。”
管家的眼里显出诧异,但陈勉实在难为情,可能这栋别墅的所有服务人员都对陈勉的身份心知肚明,但他仍然无法说出:“我是你们沈总花钱包的情儿,今天合同到期了我没资格再待下去,得赶紧滚蛋。”
“陈先生,您要外出的话,我找司机先生送送您。”管家说着就拿起专用机打电话,陈勉连忙拦住,“不用不用,不麻烦您了,我自己打了车的,等会儿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