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苏点了点头:“我不会再做什么,但唐家既然已经入了局,能不能抽身,我说了不算。”
有时候沉默,不是弃权,而是默认。
唐梦书皱起眉。
那天的游行,动静实在太大。
而且造梦指令因为旅游项目的原因,经过这几年的发展,绝大部分人都已熟知,唐梦书再如何解释,都像在狡辩。
唐家主已经将他叫去,训斥过一次,他也解释过,但家主并不相信。
唐家人尚且不信他,外人又如何会信。
“唐少,”云苏看着唐梦书的表情,循循善诱,“现有秩序已经腐烂到根里了,你就不好奇,这腐烂的泥土里,能种出什么鲜花吗?”
“我不会种花,种花的代价太大,”唐梦书说,“云议长就是板上钉钉的例子。”
“多谢唐少关心我哥,但这也算不得什么代价。”云苏说。
“云议长现在身陷囹圄,还不算惨痛的代价吗?”唐梦书问。
“还未开庭,做不得数,”云苏问,“唐少要和我赌一赌吗?”
唐梦书摇了摇头:“赌这个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有,”云苏说,“如果我赢了,那就是烂泥里成功开出了鲜花,鲜花娇贵,我需要有更多的盟友,同我一起呵护。”
唐梦书缓缓吐了口气,说:“我无法代表唐家答应你。”
“我不需要你现在做决定,只要你把我的话带给唐家主。”云苏说。
唐梦书沉思半晌。
如果云晋最后真的平安无事,回到原位,那就说明,云晋身后,还有更高的掌权者在支持他。
云晋不过是一个明面上的传话者。
真正掌控全局的,是那位掌权者。
那位掌权者,想要通过云晋,改变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