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法成功废除,引起众愤的时候。”顾家主说。
“不对,”萧家主突然插话,“律法成功废除,只会引起oga的狂欢,alpha愤怒又如何,不会有太大的改变。”
“必须是,即将成功废除,却突然被制止,而且原因还是出在提出废除律法的人身上,那么,即将成功的焦虑、可能失败的愤恨,会激怒oga,他们集体出来抗议,司法即将为舆论妥协时,那才是闹大的时候。”
“老萧不愧是老萧,就是想得深,”顾家主说,“但是云晋这个人,谁能让他倒戈?”
宋家主“呵呵”两声,说:“也不需要云晋倒戈吧,他若出事,不就行了?”
顾家主点头:“也是,直接派人解决了,更省事。”
“他不能死,”萧家主却持反对意见,“他一死,反而对推进废除律法有利,应该让他身败名裂。”
顾家主笑了:“那更简单,我有的是让人身败名裂的办法。”
宋家主说:“以前老齐不是说过,云晋和他弟弟有不可告人的关系,不如从这方面入手。”
萧家主点了下头:“那就派人查查吧。”
苏家的制药研究楼被烧的半个月后,一家名为“新世界”的制药公司注册成功。
这家公司的持股人只有一个,便是云苏。
正当所有人以为,云苏想进军医药界时,这家公司却毫无动静。
此时的云苏,正在苏林川实验室里。
“按照你给的试验者名单,我重新抽取了他们的信息素,”云苏指了指桌上的保存箱和一个文件袋,说,“还有观察了一星期的身体数据指标,都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