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心有不忍:“以病人现在的状况,不能再加了。”
柳渐玥依然坚持:“加!”
柳渐英默默流下眼泪。
他已经快受不住了。
再这样下去,要么逃……
要么死。
“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可能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恶鬼,在活似地狱的医院里受刑,每天醒来,都要被活剐两遍。”
“我实在太疼了,疼得受不了……”
“如果我不想死,就只能想办法逃走……”
第三个疗程开始后的某个晚上,柳渐英逃离了医院。
……
“客人,您要去哪里?”
司机第三次询问后座的乘客。
那名乘客瘦弱异常,身上穿着单薄的医院病服,手脚似乎还有伤,打着石膏。
那名乘客,正是柳渐英。
柳渐英虽然手脚骨折还没好全,但躺了一个多月,能走动了。
今天晚上,他想方设法,支开了所有照顾他的佣人和保镖,逃离了医院。
但他不知道要去哪里。
爸爸妈妈去世了,柳家不能回。
他没什么朋友,也身无分文。
“客人……”司机又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