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好不容易心意相通,躺一起了,结果还是纯睡觉?
有天理吗?
陈辰的手开始不安分:“渐鸿,就一次,好不好,我想要你。”
陈辰的此“要”非彼“要”。
但柳渐鸿的脑海中,只有自己“在上面”的意识。
“你会受伤的。”
柳渐鸿其实也有点情动,可他觉得自己应该体贴伴侣,为伴侣的身体着想。
不过伴侣有需求,也不能不管不顾。
柳渐鸿沉思了一会儿,最后决定,用手帮两人一起“解决”。
炙热贴着炙热。
柳渐鸿的手指白净修长,骨节分明,却没有茧子,陈辰很是舒服。
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也算是零的突破。
先这样吧。
陈辰想着,来“日”方长。
谁曾想,这个“来日”确实有点长。
陈辰看着手中的调令,已经静止了十来分钟。
“东木,你是站着睡着了吗?”李新兰见陈辰一动不动,他便歪着头,凑近去看陈辰的眼睛。
陈辰还盯着那纸调令看,眼睛一眨不眨。
李新兰又唤了一声:“东木……”
陈辰终于有了动静,他抬起头,问:“三组长,我能把这张纸撕了吗?”
“不行!”李新兰被陈辰的问题吓了一跳,“那可是军部的调令!撕了要进监狱的!”
陈辰又问:“那如果我单方停止合作,违约金要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