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她。
想标记她。
脑海里来来去去都是这两句话。
“少爷,您醒了。”之前离开的保镖和司机,现在都守在他身边。
柳渐鸿仿佛没听见,他用力咬了下舌尖,让自己恢复一丝清明,随后挣扎着想站起身,尽快离开这里。
一位大婶上前按住柳渐鸿,好心劝说:“别乱动,你还发着烧。”
“滚开!”柳渐鸿控制不住自己的戾气,凶猛地拍开大婶的手。
大婶被柳渐鸿的凶狠吓住了,害怕地躲到一旁。
保镖连忙将柳渐鸿扶起。
大婶的儿子见自己的母亲被欺负,上前推了柳渐鸿一把,吼道:“你干什么,敢打我妈!”
柳渐鸿被这一推,刺激得双眼通红,一巴掌扇到大婶儿子脸上,说:“闭嘴,你也滚!”
“你他妈……”大婶儿子火气上来,捏紧拳头挥了过来。
拳头被保镖接住,人高马大的保镖顺手抓住大婶儿子的手臂,一个过肩摔,直接把大婶儿子摔懵了。
“别打了,别打了!”
大婶急忙把儿子扶起来,拉到一边,好声好气地劝着儿子,怕几人再打起来。
虽然是同个村,但其他人一脸冷漠,都不想多管闲事,坐在一旁默默看戏。
柳渐鸿看向女oga,不由自主地朝她走去。
老六见状,戒备地喊道:“你他妈想干嘛,老子媳妇怀着孕,肚子里的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子要你赔命!”
柳渐鸿刚迈了两步,抬起手,狠狠地咬在手背上,顿时鲜血淋漓。
“走!”柳渐鸿嘶哑地喊了一声。
保镖会意,扶着柳渐鸿快速朝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