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渐鸿来医院是因为关心他,让他满心愉悦,话语都轻快了许多。
“不要紧,他受了伤,打不过我。”
“你还挺得意,”柳渐鸿瞪了陈辰一眼,说,“你以为我想管你?你要是死了,让我守寡被强制婚配,我就把你的骨灰扬了。”
柳渐鸿只剩4天就满25岁,陈辰要是出了事,他不一定有时间重新挑选合适的婚约者,时间一到就会被强制婚配。
更不用说,未孕育子女的丧偶oga,也会被强制婚配。
“不会的,”陈辰举起两人交握的手,向柳渐鸿承诺,“他伤不到我。”
柳渐鸿甩开陈辰的手,说:“回去吧,别人的死活跟我们无关。”
“不行,”陈辰说,“不把他的事情平息,会影响到你。”
李学长把自己的安危和柳渐鸿绑在一起,柳渐鸿不想管,刚开始时,大家都还能理解。
但毕竟是条人命,时间久了,舆论会把柳渐鸿推上风口浪尖。
柳渐鸿皱起眉:“那我去和他谈。”
“不行,”陈辰严肃制止,“你去车上等我,我和他谈。”
柳渐鸿是oga,李学长要是释放信息素,强迫柳渐鸿怎么办?
虽然中级alpha的信息素不能完全压制高级oga,但oga柔弱,陈辰不能让自己的oga置身险地。
柳渐鸿略一思索,同意了:“那给你20分钟,你自己小心,多叫点人陪你进去。”
“我有分寸,”陈辰说,“你去车上等我,万一李学长信息素失控,你会受影响。”
“好。”柳渐鸿转身离开。
李父见人走了,有点着急:“怎么,怎么又走了?”
陈辰说:“我和李学长谈。”
“我儿子要见的是柳家oga,”李父说,“让他来谈!”
陈辰没回话,只是低头看着李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