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子昂好笑道:“可以,你这个版本最起码有点人话。”
闻岸潮:“其实没那么玄。你要问我,这种表演的重点不在美,在于冲突感,让人看得出来——这个人不是在走秀,是在撑着走完一段不舒服的路。”
边说着,边将那杯标签隐约可见是无糖乌龙的奶茶,递给了皱着眉的游辞。
游辞条件反射地接过来,同时把自己手里喝过一口、甜得发齁的珍珠奶茶塞回闻岸潮手里。
闻岸潮接过,握住了。
盛子昂正在点头附和:“对对对,我就觉得那脚步声特别抓人,听得我脚底板都发凉。”
徐洋则在鼓掌:“朽木可雕!太可雕了!”
游辞喝了一大口,清冽微苦的茶汤滑入喉咙,瞬间冲淡了刚才的甜腻。
——味道对了。
——等等!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下意识地抬眼看向正在交流的几个人。
徐洋也在看他。
“很甜吗?”她是唯二注意到的人,“我还以为你们会有人喜欢全糖。”
盛子昂远在状况之外:“二旬老人早就不喜甜了,我的好妹妹。”
徐洋与他闹几句,继续看电影。
游辞还在紧绷着,动也不敢动。
闻岸潮却坐得很松,斜倚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扶手,另一手撑着下巴,指节抵着侧脸,看着他笑。
游辞正好撞上那双眼。
闻岸潮目光不移,拿起那杯全糖奶茶,唇齿缓缓打开,从侧面贴上吸管,舌尖似乎轻触到吸管根部,随后唇线一紧,慢慢含住。
空气挤过吸管,发出串浅浅的气流声,短促又黏连。
“嘶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