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辞硬邦邦道:“牵手。”
闻岸潮听了就笑,停下来,叫他的名字。
游辞软绵绵又走了几步,忽然感觉对方似乎真的不会跟上来了,就不情不愿地转过身,醉红着脸看他。
“我跟你道歉。”
月光拂在闻岸潮的肩上,白衬衫领口微敞,西装裤笔挺,他像是刚从一场晚宴抽身出来。领带已经解了,衣袖卷到手肘,手本来垂在身侧,然后慢慢抬起。
“以后,按你的来。”
游辞一愣,没想到他真的会答应得这么干脆。心里顿时有些空落落的,抬眼看了他一会儿,慢吞吞地把手递了过去。
结果刚碰到,就被一股力道拽了过去——
他脚下一个踉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闻岸潮从台阶上揽进了怀里。对方先是在他掌心上轻轻一捏,接着低头一口亲在他嘴上。
不是那种随便碰一下的急躁,而是带着点气息交缠的的亲吻。
下一秒,整个人就被抱得死紧。
闻岸潮的手扣在他背后,游辞脑子一空,全然失了主见,竟也悉听尊便。
晚风、凌晨的街灯、爱和亲吻,还有他,一同降落在游辞的生命。
回去以后,游辞发消息给闻岸潮:【我没答应你】
也没说答应什么,但闻岸潮似乎明白,回了句:【好】
齐天:【大妈】
游辞:【忙死了】
齐天:【你忙什么】
游辞:【有人老黏着我】
齐天:【?】
齐天:【你秀个der】
游辞把头埋入枕头里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