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岸潮也不理他,继续说:“还有几次,我回了老房子,302。”
302?
游辞猛地一震,那不是他们第一次的地方?
“一个人——撑了很久。”
“没用。”
他看着游辞:“你戒不掉的。”
游辞惊呆了。
卧槽,你他妈的这是在聊ziwei??
还没等他说出“你疯了”三个字,闻岸潮已经俯下身来,指腹先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指尖落在那道旧疤上。
低头落下一吻。
游辞猛地一颤,没来得及躲开,闻岸潮又顺势亲上了他的眼角、鼻梁,再是唇。
起初是浅尝辄止,后来却被游辞的迟钝与不反抗催得越发深。
游辞被酒扼杀得几乎没什么力气,被吻到战栗,后面气都喘不顺了,直到——
“叩叩。”
门被敲响,服务员隔着门小声问:“先生,您的果盘……”
游辞瞬间睁眼。
闻岸潮一手扶着他,伸手捂住他红色的耳朵,对门外道:“放门口吧。”
门外传来应声,脚步渐远。
闻岸潮这才低头看他,游辞的眼睛睁得又圆又大。
他的额头,抵着游辞的额头:“我所有的瘾,都是从这儿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