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岸潮也没动,看了看他们交叠的手。游辞一愣,将手抽回来,讪讪道:“你问我算了!”
闻岸潮想了想,问:“你真要读博士?”
游辞一愣:“我有什么办法!学校要求的,必须博士。”
闻岸潮笑:“你擅长读书。”
游辞:“因为能做好,也有人夸。”
闻岸潮:“那你喜欢吗?”
游辞:“你要听实话?一般!”
他们都笑了,可能是氛围有所缓和,游辞突然脱口而出:“你那时候说你喜欢男人。”
闻岸潮:“嗯?”
游辞抿着杯沿,犹豫了下,说:“我当真了。”
一阵沉默。
闻岸潮靠后坐去,喝了口酒:“当时不该开这个玩笑。”
游辞:“……”
喝着喝着,闻岸潮突然回过味来:“你是说……”
游辞立刻否认:“不是!”
但是他们对视几秒,游辞就败下阵来,恼羞成怒地抱胸道:“早知道不说了!”
闻岸潮却不肯放过他,凑过来,气喷在他脖子上:“你真这么以为,然后呢?”
游辞推着他:“这轮我已经说过了……”
第二回合,游辞再次点数低得可怜。
骰子在桌上咕噜咕噜滚了几圈,稳稳地停在了“三”。
游辞盯着那点数,皱着眉,慢慢抬头看闻岸潮——对面男人摇出来的,是一个优雅完美的“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