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关系了,放下你的手机吧
it's never easy to walk away, let her go
转身离开从来都不容易,但还是放她走吧
it'll be alright"
一切都会过去
闻岸潮瞥了他一眼:“什么时候听的?”
游辞闷声说:“就前段时间。”
然后看向窗外。
不久后,车在一栋老式会所前停下。
会所门头的灯光坏了一半,铁艺栏杆斑驳生锈,玻璃门后透出混杂的灯光与人声,像一口低温却沸腾的锅。
“这儿?”游辞有些惊讶。
看上去不像什么正经地方。
闻岸潮点头:“闻兆第一次带我喝酒的地方。我所有的瘾,都从这儿开始。”
也就是此时,游辞突然想起过去未问出口的那句话:
在你戒不掉的习惯里,也包括我吗?
包厢比游辞想象中宽敞得多,天花板极高,四壁是深棕色的木饰面,角落里立着座老式唱机,红木音箱、黄铜手柄,黑胶唱片慢悠悠转着,隐隐传出萨克斯的声。
皮质沙发保养得极好,泛着旧油光,一靠上去就陷进去半个身子,旁边是青玉茶几和雕漆酒柜,柜里陈列着各国年份不一的酒瓶。空气里混杂着酒、皮革和烟草的味道。
游辞暗暗挺直背,余光落在墙上一幅墨金浮雕上——那张黑红相间的狮子脸,带着某类人喜爱的狠劲和张扬。
闻岸潮只看了菜单一眼,就合上递还给服务员,随口报出几个名字,红的白的伏特加混着来,中间还穿插了清酒和黑麦威士忌。
“按原年份配酒,分量对半。杯换干净的,醒酒温控按去年那批来。”
服务员迅速点头,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