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沉默里,游辞看着地面上闻岸潮的影子,看着它,缓缓滑到自己的身上,他嗅到了一种辛辣又苦涩的味道。这个吻竟然像酒。
戛然而止。
因为游辞说:“昨天你找我的时候。”
闻岸潮睁开眼睛,与他拉开一指的距离,眼睛那样大,漆黑闪耀着。
游辞忽然很舍不得,以至于语气变得艰难:“我不是不想好好谈。其实在婚礼我就猜到了,猜到你的处境,想了很多。真要聊,肯定会吵起来,争论太多会把你推远,不争……可能慢慢就散了。权衡来权衡去……最后我还是怕。”
到这里,闻岸潮也懂了,就这样看着他。
“不如别说,别问,别碰……但是,不行。”到后面,游辞已是靠着最后一点毅力才撑住语调,嗓子发紧,字却一颗颗落得清楚。
“你知道,这段时间我过得不太好,但也活下来了,再让我……”
突然地,被亲一下。
太快了。他甚至没来得及闭上嘴巴,睫毛扑闪着,眼里满是惊魂未定。闻岸潮贴得极近,第二下、第三下细碎地落下来。
游辞反射性地后退,整个人几乎缩到了墙角,手背下意识抵住闻岸潮的肩。
闻岸潮笼罩着他,又亲两下,气息从嘴唇落在他脸侧:“想不想我走?”
游辞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低着头推他。
闻岸潮看了他一会儿,单手撑在他肩上方的墙壁,慢慢压下来,离他的唇很近,像是打商量:“如果你想。”
游辞偏过头,闭了闭眼。
肩膀一沉,闻岸潮的头落在上面。他听到:“我说的从头来……”
游辞没动,连呼吸都压着。
闻岸潮握住他一只手:“是从牵手开始。”
然后,缓缓将他拢入怀里,热的、柔软的。
“拥抱。”
再低头,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