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游辞累了,平静下来。
闻岸潮把额头贴在游辞的发顶上,呼吸绵长,语气终于从刺耳的哑,变得低沉稳重。
“其实没想这么快就亲你。”他声音很低,像是叹息,“本来打算从牵手开始……”
“这次真的不一样,游辞。”
“会慢慢来,哪个地方你不舒服、觉得不行,就随时叫停,选择权在你,要不要继续也在你。”
他们在夏夜的风里疲惫地拥抱。
闻岸潮忽然说:“你记得那天我们去看你妈?”
游辞没说话。
“你坐在我对面看手机,低头在笑。我妈回来都说你状态不错。”
游辞瞬间抬起眼睛,诧异地回想。
什么时候?和谁??
“回去的路上,我脑子就没停过。耳边有人说话都听不进去。”
声音平稳,却像用力压过很多波动,才保持在这个音量。
“你妈妈状态不太好,我本来也不想多说什么。明明知道你聪明,能听懂我话里的意思,但还是没有力气演好戏,要走的时候,你应该是听出来了,所以问我是不是撑不住了。”
说完这句,他收了声,手指在游辞背上慢慢转了一圈:“承认,不是给你压力。是因为问这问题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