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性?”游辞一怔。
“所有靠近的事,本来就都带点代价。”
游辞有些恍惚:“你也这么觉得吗?”
闻岸潮点点头:“后来我去找她,她还在情绪里,但清醒的时候也在审视自己,跟我说之所以这么迷恋前任,是因为他那种无所谓的样子很让人放不下。”
游辞眼镜有点滑,伸手推了推。心想,你也是那种看起来很无所谓的人。
“我跟她说,‘无所谓的人容易被人记住,但真正在一起的,永远不是这种。’”
游辞摇摇头,回答得有些落寞:“她那时候要不到答案。”
“嗯!”闻岸潮应了声,早喝完了,酒瓶还握在手里,胳膊松垂着晃了一下,肩膀朝游辞那边微微倾了个角度,脸抬起来寻找方向,“走这儿。”
他声音洪亮。
等踏上新的小路,闻岸潮又说:“我现在觉得,爱一个人,最好是清醒的时候去做的事。”
身边一棵棵树,风一吹,叶影投在两人身上。
“齐天是你最好的朋友,我一直都记得。”
第90章 意义
他们沿着河边走到一处桥底,水流拐了个弯,风也小了下来,地面干净,人更少,树枝从栏杆外探进来,像撑开的伞。
游辞脚步慢下来,觉得光影太好,便摸出手机,侧过身去取角度。
闻岸潮站在他后面,也跟着停下来,忽然说:“往左点,那个光打在树上很好看。”
游辞微微一笑,照做了。
拍完后,他打开相册,翻给闻岸潮看,一张张左划过去,手指完全不带犹豫,闻岸潮突然笑着提醒:“别划过了。”像是怕他泄露隐私,失手划到相册里其他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