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笑一声啊!”
闻岸潮:“往回翻也不是头一次,我不急着乐观。”
老周:“行吧,你现在顾头顾尾的,不全是因为公司……律师那边怎么说?”
闻岸潮:“见面聊。”
老周:“嗯哼,不负个债,我们都不知道自己有多能赚钱。”
闻岸潮这次倒是笑了。
游辞本来有些迷糊了,听到这个笑,睁开眼看着他。
闻岸潮也看过来,突然和他说“周岚”,随后挂掉电话。
“睡着没有?”闻岸潮问。
“有。”
“多久?”
“你没回来的时候一直在睡。”游辞将怀里皱巴的外套放到一旁,低头捋平自己的衣服,“……”
不知道该继续说什么了。
但他真的不想去医院:“其实没什么事。”
“你说你快猝死了。”
“怕你不答应。”
闻岸潮反问:“你觉得我会不答应?”
“……不。”游辞有些想叹气,“你会答应。”
说过之后,他感到落寞分外的沉重。
闻岸潮还在看他,身体都微微向前倾:“睡不好多久了?”
游辞躲着,产生抵触心理:“说了就这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