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大概随便应付个饭局,晚上可能去见客户,或者在会议室里熬到凌晨。
他总是在忙,不忙的话——大概会在夜里飙他那辆大黑。
实在忍得辛苦,游辞就会偷偷点进对方的账号,却什么都没看到——没有更新,没有动态,没有任何公开的蛛丝马迹。
只有那张头像,还是从前的。点开,关掉,再点开。
最后,想他了,游辞就点开他的账号——早就删掉了,看着他账号的页面,看着那张看烂的头像,发呆。
但是这些都和亲耳听到他的消息不同。
海啸吞噬了游辞,他全身被冷水呛透了,呆呆地构想那个画面:
陌生的护工穿着统一的灰蓝制服,每天早上拎着保温桶进门,或者晚饭时间买好药、换好鞋,有条不紊地走进那个他想过无数次、却走不进的楼里。
就这样,见到他日思夜想的人。
谁在生病?
他?他母亲?父亲?
是不是……每天夜里撑着发烧没让任何人知道?是不是一边处理公司烂摊子,一边在家里生病?
想了那么多种可能,每一个都绕不过“闻岸潮”三个字,每一个都叫人喘不过气。可这些念头他一个也没问出口。
他怕徐洋说下去,也怕她不说。
徐洋全然没发觉游辞的僵硬,嘟囔着“太甜了”,将奶茶扔进垃圾桶,拍拍手,“不过也可能搞错了。我前两天刚在国贸那边碰见哥,走路带风,电话开着免提,看起来挺精神的。”
细节。要命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