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年龄小,还信爱情。”
说完,笑了笑。
闻岸潮看出那笑里的意思,一顿,像是提醒:“那他要的是安定、健康、长期的陪伴,你能给他的是官司,债务,还有一堆社会性死亡的笑话。”
老周对此呵呵哒:“那又怎样?我是对他最青睐,但我这人可没什么良心。爱不爱的,切……”
忽然,她用肘子怼了怼闻岸潮,打发时间似地问:“你呢?”
闻岸潮没睁眼,声线低低的:“什么?”
“别装!问你还有没有良心。”
他往后一仰,把椅子靠得嘎吱作响,睁开眼道:“到这一步,还在计较良心,没什么意思。”
老周一笑,叼起新的烟:“有的是更要紧的事,你知道就好。”
那之后,再没有人说话。他们都累了。
游辞冒了一整天冷汗。
他坐立难安,干什么都没滋没味。虽然不知道在躲什么,但他的确开始躲了,什么动静都怕,也怕什么动静都没有。
想联系那个人,却找不到理由。他们之间,是不是真的要走到头了?
这时,手机响了。
游辞的心跳都快停止,好半天才目光聚焦。
是陈教授。
电话那头的声音一如既往沉稳:“刚收到消息,申报下来的国家社科基金青年项目,名单初审通过了。你的选题申报,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