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洋:【哥貌似开了个公司,保密!】
游辞:【你怎么知道的?】
徐洋:【盛子昂说看到他挂牌转让一栋楼。】
卖楼?
现金流动、资产腾挪、融资扩容——游辞一时无法断定。
徐洋又发来一条信息:【盛子昂觉得他可能在找新地方,弄个总部,招几个新人。】
游辞:【扩张?】
怪不得忙成那样。
徐洋:【我早知道哥厉害,没想到这么厉害!有没有种霸道总裁在身边的感觉?】
好久没联系……又是从别人口中听到他的消息。
这条消息像海啸一样席卷了游辞,他变得魂不守舍,还没忍到下班,就发消息给闻岸潮:【很忙?】
事到如今,他已经不在乎什么输赢了。几乎要一个月没怎么联系,他心里总空着一处。除了闻岸潮,没有任何人任何物可以填上。
他很快拨去电话,那边没有接。
后来又打一次,这次接了。游辞有些不确定他是忙还是躲着自己。
但背景里很吵,是那种人声嘈杂的环境,游辞判断是银行。他不确定道:“喂?你在外面吗。”
闻岸潮轻描淡写道:“在开会。”
游辞:“……那你方不方便聊几句?”后面,还有些艰难地补充,“我想和你说说话。”
闻岸潮道:“你说。”
“……上次太着急了,本来就心情不好,一直没等到你,又突然知道我妈生病,所以对你说了不好的话,不好意思。”
游辞说这些的时候,表情呆呆的,一脸迷茫。他是真的感觉不到委屈和伤心,只有恐惧压在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