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辞:“公开什么?炮友吗?”
闻岸潮看他一眼,“她情况不好。你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
游辞:“公开什么?”
闻岸潮想了想,跟他说:“就算结婚,也不能你自己去说。”
游辞又笑了:“结婚?我们能结婚?”
闻岸潮朝草地看去,很快弯腰捡了个易拉罐回来,掰下易拉罐环,戴在游辞手上,但卡在某个指节,于是就算了。
刚要扔掉,被游辞抢过来。
闻岸潮笑笑。
游辞说:“结婚的话,你要不要办婚礼。”
闻岸潮问他:“你不要回份子钱?”
游辞揉着鼻子说:“反正我也没有给出去那么多份子钱。”
闻岸潮好笑道:“你没给多少,你爸妈呢?真当婚礼是为了收回咱们的份子钱?”
游辞一想,“对哦。”
闻岸潮道:“就咱们爸妈一年给出去的,数字都不少。”
游辞说:“那还是办吧。关系好的或者不好的,都得叫过来。”
闻岸潮拍拍他的手:“想明白了。”
游辞以此类推:“那孩子的满月酒,一周岁,都是收钱的时候?”
闻岸潮看着他,缓缓一笑:“孩子?”
游辞脸色一红:“我说别人。”
闻岸潮摸摸他的脸。游辞顾左右言其他道:“以前还觉得婚礼客人多太烦,轮到我没准还高兴了,一看外面,来了那么多份子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