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怪我?
游辞不信:“你怪我了,你一直不看我,而且你还很生气。”
叶影将闻岸潮割成碎片,他浑身哪里都尖锐。
闻岸潮说:“不是你。”
他的眼神里甚至没有那种可以产生歧义的细节。就是这样说了:“我在处理别的事,那边……”
“哪边?”
游辞没发觉自己在喊,但他看到闻岸潮略有停顿。
“什么事……”他喘着问,甚至想笑笑,以表现自己的关心和不在意,但是很快就装不住,发着抖说,“所以你完全不介意?你不介意我和别人相亲?”
闻岸潮将烟掐灭:“你不是主动方,我为什么要和你介意?”
一句出鞘。游辞再也没说话。
闻岸潮看他几眼,手机蓝光映得他下颌线泛青。他放下手机,轻轻叹了口气,走来要拉他——很快,拉住他要迅速收回去的手。
“是不怪你,不是不在乎你。”闻岸潮划了下他的指骨,“两码事。”
游辞说:“是一码事。”
他忽然想起母亲,想起他那个骄傲的、绝对权威的母亲,最后蜷坐在台阶的身影。
于是一下子就激动起来了,对着闻岸潮吼:“什么算两码事?我妈在介绍对象给我,你在处理别的事……你根本对我一点情绪都没有!”
闻岸潮松开手,跟他说:“今天聊不了这个,我不想和你吵架。”
游辞说:“你不会和我吵架的,我完全想不到你失控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