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辞说:“我感觉有些罪恶。”
闻岸潮像在听着,也像没有。他半抱着游辞,时不时亲他一下。
游辞还是有点害羞,越亲就越害羞,脸烧得实在过分,于是闻岸潮停下来,盯着他。
游辞问他:“干嘛……”
闻岸潮笑:“你说干嘛。”
游辞还在反省:“至少掰一半给他。”
闻岸潮揉揉他的头发,跟他说:“别想了。吃完吧。”
游辞一口一口地吃完。最后一口的时候,闻岸潮看着他,突然平静地问出一个问题:“要不要在这里做。”
游辞呛着了。
闻岸潮道:“晚上。”
游辞嘴里的面包化开,把五脏六腑都弄甜了。他说:“你脑子里就剩下这件事。”
闻岸潮又说:“开玩笑的。”
游辞抬起头,眼睛大大的:“嗯?”
闻岸潮歪头看他,有样学样:“嗯?”
游辞:“……”
走的时候很不放心,一直问他:“我嘴里有面包味吗?”
“没有。”闻岸潮按了下他的嘴唇,还说,“我不觉得你驼背。”
游辞听到后,笑得跟朵花一样。这瞬间变得足够软弱,也足够坚强。他紧紧地抱住闻岸潮,严丝合缝地和他贴着,包括胸膛里的两颗心脏。
闻岸潮侧过头,在他脖子上一吻。
“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