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辞带着脾气回复:“想什么?我就想你对我一阵冷一阵热。”
闻岸潮看他一会儿,伸手过来——被游辞躲掉了。紧跟着,游辞站起来,脸上灰蒙蒙的,眼睛也有些红。
闻岸潮立刻跟着起来,拉他几次,都被挣脱,最后那边不知怎么不动了,才终于揽到怀里。
游辞等着他说话,但他没有。只是细碎地亲过来,下巴,鼻子,眼下,还有额角的疤。最后那里反复亲了三遍,每次嘴唇碰到,游辞都会产生细微的颤抖。
闻岸潮与他拉开距离,低头看着,笑了下。
游辞很懵地回过味来,本能否认道:“没有。”
闻岸潮问他:“没有什么?”
游辞恼羞成怒地推他,当然是没有推过,还是被压着亲来亲去。其实他自己也觉得奇怪,哪有人这种地方敏感。
但是,记得他说这是以前和他一起捉迷藏时留下的疤……如今被这么温柔地亲吻,就好像被捧在手心那样爱着。想一想就心颤。身体就跟着发抖了。
再往下,是喉结。像舔化一颗巧克力球那样。
游辞顿时有些站不住:“等等,我还想……”
话音刚落,非常戏剧化,眼前突然一片黑。
停电了。
闻岸潮顿时松开他,朝墙边摸索:“我去看看。”
游辞却猛地抱上来:“不用,等会儿就来了……”
闻岸潮反手握住他,游辞又问:“你干嘛?”
闻岸潮笑着问他:“怕黑?”
游辞反问:“谁怕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