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兆又端来一锅鸡。
锅盖弹开的瞬间,整鸡带着未摘的内脏浮在燕窝汤里,鸡爪子上绑着朵娇俏的大红花。
“米其林那小子非说要低温慢煮……”闻兆挠着头说,“反正你妈当年就是被燕窝鸡骗到手的!”
游辞简直怀疑那什么水煮牛排、还有红酒炖的东西,现在通通在垃圾桶里了——这世界上竟然还有能和齐天的厨艺一较高下的人。
可惜这些好食材了。
闻兆像老小孩,招手说:“吃啊,吃啊,你们都吃,别客气。”
游辞战战兢兢地伸筷向鸡爪。
闻岸潮突然冷不防地说:“吃不了。你这是纯粹来为难我的。”
闻兆咳嗽几声,心情似乎突然转淡,随口道:“对了,我还想跟你说,你那破办公室也太寒酸了,还没别家老板狗窝大。”
他甩出本楼盘宣传册,封面烫金大字「xx商业帝国」,直接说:“这栋楼风水绝了,大师说能旺三代,正好就是咱这三代!”
闻岸潮说:“我哪有钱租这个。”
闻兆听了,眉头一松,笑得特别和气:“哎呀,和你爹谈什么钱,伤感情!不就是为了你嘛。”
游辞默默拆解焦黑鸡爪。
闻岸潮还是说:“算了吧。”
闻兆:“算什么算!爹再送你5干股,就当给你和未来儿媳妇的份子钱!”
游辞虎躯一震。
闻岸潮扫他一眼,好笑道:“自家人谈什么份子钱。您就别掺和了,我们公司去年利润也不过够您买两辆车。”
闻兆:“给自己宝贝儿子公司投资,算什么掺和!这都是当爹该做的。”
闻岸潮:“我以后不打算干了,这些你和老周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