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辞一下子也安静了。他们只有呼吸。
十六天半里,问过自己很多遍。
有没有想过,身体接触太多,也许会产生错觉?
错觉……
门铃响起来的时候,他们在床上。
游辞简直要疯了,不停推他:“门、门在响……”
闻岸潮应了几声,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后来干脆捂住他的嘴。游辞死死咬上去,锤他、打他,他就是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要打开了,外面有钥匙……”
闻岸潮这才停下来,朝门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拉起被子遮住游辞,套了个裤子就往外走。
不忘把门带上。
游辞喘着气,半坐起来,听外面的动静。
门打开,有人说话,再然后是关上。又一阵说话。脚步声现在朝着这边来了,闻岸潮快速走进来,又关紧门,头发有些乱,上边光着,下面穿着条裤子,脚上连拖鞋都没有。
他看上去倒是恢复冷静了,神色很淡地过来坐下,跟游辞说:“我爸来了。”
游辞懵道:“他来干嘛?”
“可能,”闻岸潮揉揉头发,“来做饭?”
游辞根本顾不上这个,急道:“他知道我在里面吗?”
闻岸潮一顿,说:“他只知道里面有人。”
要命了!就闻岸潮刚刚那样出去,谁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游辞羞愤欲死:“那我不出去了,你就说里面的人睡了。”
闻岸潮笑笑,竟压着他躺下:“他可没那么快走。再说这一听就是撒谎。”
游辞隔着被子打他:“那怎么办?你换个理由,反正我绝对不出去。”
闻岸潮把他在怀里抱紧,埋在他颈边说:“就说……我把你干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