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侧脸上,一半的眼睛,朝他看过来。
可能在问他,看我做什么。但游辞的心拧成了死结,他同样渴望着闻岸潮的帮助。
或者。
游辞说:“想不想抱我。”
乐观点,被拒绝了再说。
闻岸潮的目光转向地面,“不想。”
被拒绝了。好伤心。早知道不问了。真丢人。
游辞心里说,可我想抱你。但嘴巴不听他的,只会胡搅蛮缠地重复:“抱一下……”
闻岸潮说:“有监控。”
游辞艰难道:“又……不犯法。监控就,监控吧。”
电梯上行,闻岸潮几乎不说话。十六天半,思念赋予游辞勇气,他快速靠过去,缩手缩脚地从后面抱了一下闻岸潮。
脸很红。心跳却平缓。
“平静地活。自由地活。”
原来是这种感受。
闻岸潮:“到了。”
游辞离开他的身体。闻岸潮看他一眼,问:“吃饭了吗?”
游辞:“没有。你不是说要戴我的表?”
真是得寸进尺,态度稍缓就立即问问题。闻岸潮打开门,“我这儿没有吃的,你只能饿着了。”
游辞:“那你平时吃什么?”
闻岸潮:“午饭?一杯拿铁。”
游辞:“你的咖啡太苦了。我不喝。”
闻岸潮:“没说给你喝。”